清半夏当归

  可是为什么大家看到本家都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?
  “安伯,我们为什么要跑?”他突然甩开了安伯,眼神充满了戒备。
  “少爷。。。现在没有时间跟你解释。。。”安伯回头,对上他的眼睛“这是在保护你。”说罢向他后颈劈下去。
 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在一间灯光昏暗的屋子里,安伯在一边叼着烟斗。见他醒了,忙端上水来。
  “少爷”安伯见他满脸怀疑,叹了口气“我不会害你的。”
  “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,听我慢慢说好么”
  “本家是我们的宗族,老爷是本家老爷最小的儿子。”安伯抽了口烟斗,烟火一明一灭“家族的发家史并不干净,但老爷出生时,家族已经到了繁荣的和平期。老爷小时候就是个很善良的孩子。。。。他不喜欢这些打打杀杀,更不喜欢帮派和害人的勾当,所以,他留学回来后便执意放弃继承权,恳请脱离家族。
  “可是生在家族,并不是没有义务的。必须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当时家族与敌对势力争得不可开交,颇有衰落之势。老爷的其他兄弟都觉得?他这是要临阵脱逃,独享自己的清净,执意不肯。
  “最后的结果,是分给老爷一部分继承权,将老爷与家族绑定,不干预老爷平时的生活,但会进行‘友好的’拜访。本来,也算相安无事,可是”安伯顿了顿“几年前,家族决议通过了‘峰计划’。
  “峰计划具体的内容是什么我不清楚,但是这个决议通过后,老爷加强了对您和大少爷的保护。”安伯叹了口气“我知道的只有这些了。。。他们一定是想对您或者大少爷做些什么。。。。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。”
  巨大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,他一时有些混乱,沉默许久才开口“那。。。哥哥怎么办。。。”
  “大少爷我会再想办法的。”安伯摸摸他的头,轻生说“再睡一会儿吧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依然没有想好标题

  交谈之间有人从大门里走出,安伯忙捂住他的嘴,带着他向更远处跑去。慌乱间他回头一瞥,却瞥见了一个并不陌生的面孔,一些零零星星的记忆渐渐浮现,串联。。。
――这个人是年年过年时家里都会见到的,爸爸说要喊他叔叔,却不见其他时间他来拜访。
――虽说是生日礼物,但妈妈第一次看到这玉佩残片时却并不开心,甚至以为这是他又偷翻了爸爸的保险柜。
――从四岁生日起,生日当天他都会跟爸爸独处,爸爸并不像别人的父亲一样带他去玩,而是会开车带他去很远的山中小屋,讲一个又一个的故事。。。
  还有什么,还有一些他没有想到。。。每一年生日,故事结束之后,回家之前。。。爸爸都重复着同一条路。。。说着相似的话。。。
――“我希望你永远用不到这些。”

还没想好叫什么的脑洞。。。。

  那年他7岁,整个世界都在崩塌。
  他从来不像哥哥一样安静乖巧,深受父母的疼爱,他获取关注的办法就是惹各种麻烦。别人都说,他的眼睛活泼得不像话,不管他又惹些什么麻烦,看到他的眼睛,心也会软三分。顽皮,机灵,好奇心,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的特质他一样不少。
  那天他放学时故意躲开了自家司机,偷偷溜回家,到家时已是暮色四合。但迎接他的不是妈妈焦急又略带责备的眼神,也不是爸爸严厉而又不失关切的责备――他家门前停满了车,院子里灯火通明。
  这是怎么了?他不解,却有不详的预感告诫他别再靠近。
  他摇摇头,将这些通通驱赶出脑海,略带犹疑地向院子走去。
  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口鼻,将他拽到暗处。
  他想叫喊不得,便用劲一咬,那人吃痛松手,转身一看,竟是管家。
  “小少爷”管家捂着自己的伤口“不要过去。”
  “为什么?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他不解,直觉管家不会害他,但仍远远地望着家门。
  “老爷夫人和大少爷刚刚遭遇伏击,生死未卜,现在在里面的是本家的人,他们应该。。。。在等你。”
  他只觉得荒谬。他爸爸是个本本分分的生意人,只是小有资产而已,在本地根本没有什么名气,伏击?搞错了吧?本家?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宗族啊。。。。可是为什么他全身都在发抖?
  “不可能的安伯,你莫要骗我。”
  “你可还记得老爷给你的半块玉佩?”
  他点点头,仍是不解。
  “你好生想想,老爷给你这玉佩前后有没有说过些什么?”
  他将挂在脖子上的玉佩残片从怀里拽出,摩挲着,却什么也想不起来。
  他有些急了,眼泪簌簌往下淌――“安伯。。。我不知道。。。我不知道啊。。。我爸爸妈妈在哪里。。。我要见他们。。。”